一瓢

【米英】姜饼人(1)(2)

病人和家属的设定大概
前面就没怎么出现亚瑟我也很无奈
小学生文笔,大概ooc严重
一只病娇的阿尔不适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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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
穿着白色制服的护士把那盒东西从小窗里递给他,冷冰冰的脸上没有浮现多余的表情。
“拿着你的东西。”她皱着眉头看着年轻人的面庞上灵活转动的蓝色眼睛,又丢下一句:“听着,你要是还不安分的话,我会让你穿上拘束服的,我保证。”
穿着蓝条纹病号服的青年蓝色的眼睛转了一圈,吐着舌头,用力地点头。迫不及待的去拆那盒裹着红绿包装纸的东西。
“致阿尔弗雷德:
护士不允许探望,但我给你带了你喜欢的姜饼人。好好听医生的话,你会好起来的。
你的亚蒂”
写在便签上的工整字迹,在名叫阿尔弗雷德的年轻病人匆匆两眼的扫视后,被丢到一边,果绿色的盒子砰地打开,排列整齐的姜饼小人让阿尔弗雷德发出了一声欢呼。
显然做出这些姜饼人的家伙手艺不怎么高超,微妙的烤焦的部分纵然被浓郁的奶油香遮盖,还是若有若无地强调着自己的存在。
每个姜饼人的长相都不尽相同。虽然很抽象,但是依旧让人看到制作者的心意。比如那个粗眉毛,绿眼睛的小人,又比如这个戴着眼镜,呆毛曙目的小人。
阿尔弗雷德笑起来,用手指一块块捏起,放在眼前细细打量。
“啊,先从哪一块开始吃呢。”他像孩子一样用指尖在姜饼人间扫过,脸上露出努力思考的神情。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那个画着沙金色头发,绿色眼睛的粗眉毛小人上,“唔,这个样子的好像在哪里吃过呢。”他舔了舔嘴唇,“那么就从他开始好了。”
(二)
首先是手臂,左右对称的光洁的手臂。微微咬下去,奶油的香和姜饼的脆交织在一起缠上舌尖。阿尔弗雷德满意地闭上了眼睛,意犹未尽地舔着唇角,让松脆的饼在自己嘴里融化。
记忆里朦朦胧胧也有这样的印象,蝶翼般姣好的手臂,皮肤似乎比别人薄一些,舌尖舔过,可以感觉到血液汩汩流过的动感。牙尖微微嵌入,腥咸的血液淌出来,几乎可以感觉到被擒住手臂的人不安的颤动。
“是甜味的。”阿尔弗雷德想,在嘴里含化了的糊状物温柔地包裹着自己的舌苔,美妙的感觉一直牵连到心底里。似曾相识的奇妙触感,让他不禁想起那雪白皮肤下撕裂的肌肉,鲜红的像是夜莺的胸脯。汗气蒸腾间,姜饼小人身上盘上让人欲罢不能味道,暧昧地逗弄着阿尔弗雷德的鼻腺,像是少年的体香勾着人的胃口。
“再咬一口。”阿尔弗雷德对自己说。右边的手臂很快也被咬下,在牙齿的咀嚼间发出咔咔的脆响。他忽然想起了剥掉了骨膜的白色的骨头,依然裹着粉红色组织的折断的骨头,断面发黑流着稠液的骨头。每一种,都很喜欢。尤其喜欢,那副瘦小但匀称的骨架,简直想要把它拥入怀里。
阿尔弗雷德的心情愈发好了,他扯掉姜饼人的一条腿,抛进嘴里,舌尖忠实地传回酥麻的回应。光滑的大腿,不停乱蹬的大腿,布满青紫吻痕的大腿。有些东西像幻灯片一样在他眼前浮现,他迫不及待地咬下另一边,让脑子更加清晰地去回忆那种模模糊糊的感觉。细腻的舔过肌肤的感觉,咸味的是汗液,铁锈味的是血液,甜味的是姜饼小人。大腿的肉是顶饱满有力的,扯下一片,都可以感觉到挣扎的灵魂不安的跳动。血染红嘴唇,像是涂上最美丽的口红,他吻过每一寸屈从着的皮肤,留下暧昧的唇印。
“这个姜饼的味道很棒诶。”阿尔弗雷德挑了挑眉,他模糊记忆的重现给了他莫大的鼓舞。他几口把姜饼人的身体吞吃下肚,感觉饼干的形状横冲直撞地沿着食道坠入更深的地方。这个味道很熟悉,就像是朝夕相处的伴侣。他几乎可以将想象自己曾经千百次做过相同的事情。
“吃掉它,想要吃掉它。”心里有个念头蠢蠢欲动。阿尔弗雷德忽然就想起来自己的童年,没有姜饼小人吃的困苦日子,咕咕乱叫的肚子和猪食一样的饭菜。就像是寻求补偿一样,长大之后他爱上了垃圾食品。“汉堡和可乐。”他笑了,“大概还有薯条。”但那些充满了添加剂和染色素的东西姑且可以填饱肚子,却无法填补心里的渴望。于是他开始追求别的更厉害刺激的东西。比如做世界的hero,比如和一个男人交往。
两个人的日子没有想象中跌宕起伏,不过却总是带给他快乐和满足,那个人总是挑着粗粗的眉毛笑他不切实际孩子一样的话,但一点会在埋怨之后温柔地替自己解决各种大麻烦小问题。“顺利的话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吧。”他勾了勾唇角,抬起一只手去看订婚戒指。当然那里空空如野。
“啊,被护士收走了吗?真是的。”他自嘲地笑了笑。突然清醒的脑袋提醒他现在是个病人。
一个被关在单独病房里的特殊病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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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的短小【毕竟作者是个丧病】
大概还有后续qwq

清宵

新人练笔,第一次发文,莫约是个丧病qwq
小学生文笔
细节什么的已经被吃掉了,ooc有
渡边茨情节不适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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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烟雾升腾,香烛的气息里混着女人脂粉的香气。灯笼点起三两盏鬼火,戴着面具嗤笑着的孩童轻轻掩上房门。这是平安京的夜晚。你休说你看不见,那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分明是鬼魅横行。
马蹄铁一下一下扣在空荡荡的大街上,晃着马背上气势非凡的男子高高低低。男人穿着缀青蓝箭纹的狩衣,腰间红鞘的武士刀橘黄的穗儿闪着清冷的光。
远远的迷雾里,桥畔边一个带着斗笠的身影迎着月光若隐若现。她撩开纱帘的一角,那小小的点上朱砂的唇勾了勾,干净的黑瞳里露出小鹿般失措的神情。像是在惊慌,又像是在嘲笑。
“我说渡边,你敢不敢独自走完朱雀大道,嗯?”白日同伴的话依稀可忆。“有什么不敢的。”他豪气地一笑,右手却下意识地按上腰间的刀。
慢慢地便到了那女子面前,在雾气里朦胧的身影变得清晰起来。漆黑的长发直直地垂落腰间安静得刚好,刘海下躲闪的双眼却如明珠般闪烁着金色的光。雾凇一般的眉微微挑着,让人不住地想去猜想那淡淡一点红唇的味道。
“好漂亮的女子……”他舔了舔唇角,心底有什么蠢蠢欲动的念头被种下。他催马上前,直面那美得出奇的女子,见女子除了斗笠,用一张素净的脸看向他,反倒是他先羞涩了起来。
“大人。”那女子乖巧地行礼,低头的一霎,他瞧见后颈那一块雪白的皮肤,脸火辣辣地烧起来。“是哪家不知礼的姑娘,大半夜还在路上游晃…”他在心里念着,不敢去看那双好看的打紧的眼睛。“也不怕鬼怪掳了去……”乱七八糟的念头填满了他的胸膛,按着刀的手也开始微微发烫。
“大人?”属于女人清冽的声音打断他的胡思乱想,他应了一声,抬起头,恍然看见女子眼里印的一轮月光,和一脸凶相的自己。“怕别是吓到她。”他不好意思的揉揉头发,按着刀的手也赶紧松开,用自以为温柔的神色望向女子,可那女子却噗哧笑出声来。
“抱歉,大人。看见大人这一幅模样,实在是忍耐不了…”女子的笑声像是红叶林里的鸟雀,轻悦而别有一番风味,带着年轻女子的朝气来。
他不好意思地笑起来,看向那女子的眼神又温和了几分。“倒是不拘谨的丫头,怕年纪也不会很大吧……”他想着,忽地便记起昨日他人提起的纳妾之事,“也不知有没有许了人家。”他的脸微妙地红了起了,眼神躲闪着不敢再去窥女子眉下的两轮月圆。
女子含着笑意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明明近在咫尺,于他却恍惚地仿佛隔了天涯。“原来是新迁京城的姑娘啊,住在五条府邸,现今是迷了路…”他的思绪乱七八糟地整理着女子的话,拇指开始无意识地揉搓着缰绳,“那便送她回家吧,夜晚的朱雀大道危险的很。”他想着,唇角开始不自觉地上扬,有忧虑起来不知怎么表达。
“不知大人可否……”像是挠心的猫,那女子的话不轻不重地在耳边响起。没听清女子说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肯定地回答,“能。”
女子手递到他手里,衬着皎月,雪白得不似人类,他楞了神,用力去感受掌心传来的少女的温度。不是没见过柔媚的女子,只是这般和他意的,从未有过。
他拉那女子上马,看她按着下摆,坐在自己身后,脸上流过又惊又喜的复杂神色。“怕是第一次上男人的马背。”他在心里笑了笑,面上却依旧是不动声色,其实他挺希望那双柔嫩无骨的手会缠上自己的腰。
“我在想什么啊。”他摇了摇头,踢了下马,让马儿又迈开步子,踢踏在黑夜笼罩的大街上。
灯笼的光是橙色的,高高低低地闪动着,那女子的鼻息就吐在他的颈后,他几乎可以感觉到女子身上的温度。
目的地很快就到,这一路两人都是无言,只能听到女子衣料摩擦的沙沙声。“啊,这就要分别了,都没问她的姓名。”他有点懊恼的想着,“不如等她下马后再问。”他深吸了一口气,组织着他并不擅长的话。
“大人。”女子忽地开口。
“啊。”这让他显得多少有点慌忙,他赶紧镇静下来,可脑子里刚组织好的对白又忘了个七七八八。
“妾身宅邸其实位于京城之外。”好听的声音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快意。这个角度,他并看不到女子眼里金色的光芒,他只是有的意外地皱了皱眉头。“这种爱捉弄人的性子可不好呢,下次要提醒她……”。
“敢问小姐家住何方?”他问道,一手自然地抚上腰间的刀。“夜深了,怕是妖怪们也该出来了。”他想着,警惕地左右一扫,“得把这丫头赶紧送回去才行。”远处山漆黑的轮廓挡住了月光,他们的影子孤零零地融在一起,“没有什么异常。”他舒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打算回过身安慰许久未出生的女子。“夜深了,和陌生男子在一起,吓坏了吧。”他想着,强迫自己的笑容变得更加温和。
“老娘家住在爱宕山!”传来的突然变得尖利的声音却是吓了他一跳,身后的人抓着他的发髻向黑暗中跳去。再细看,那漂亮的脸上已有了妖相,白色的头发很放肆地落满了整个肩头。金色眼睛里闪过一道凶光,巨大的爪子便直直朝他胸口袭来。
“是妖啊…”他的心像是一下子沉到了海底,眼前却尽是那女子的眼眸身型。“怎是妖呢…”他喃喃地不知在问谁。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刀光闪过,温热的液体溅到他的脸上,滑落嘴角,是血的腥咸。
那妖捂着断面跳开几步,断臂的疼痛让白发妖怪的眼里升腾起几分水色,大妖冷冷地看了一眼他,眼里是决断的神色,是摆明了的掩饰不住的厌弃和仇恨。
未等他下一步动作,那大妖已经逃走,只剩下他一个人和受惊了的马留在原地。砂石地上那断肢孤零零地摆着,明明还残留着那妖身上的温柔气味,却已经没有了生气。
他把刀收回鞘,小心翼翼地脱下狩衣把断臂抱起来搂在怀里。上马扬鞭,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宅邸。
他迷乱的心乱麻一般纠结,脸上也是冰冷的神色。仆役们见他一身血迹,又是面色铁青,还紧紧抱着被血液渗透的狩衣,都是吃了一惊,赶紧上前扶他。
他忘了怎么下的马,怎么进的屋,怎么把属于白发大妖的手臂放置好。他甚至都快忘了,自己是渡边纲。源赖光手下的四天王之一的渡边纲,腰间的髭切是斩下了鬼手的那个渡边纲,是不可能对着妖怪动情的渡边纲。
他只是不停地在后悔。
“若是早一步问她就好了。”
那一句话。
“可以问小姐的名字吗?”
(下)
在混沌中醒来,渡边纲没有很快起身,他任由自己躺平在床褥上,脑子里慢慢的还是那个大妖的身影。
化为妖形却依旧是清秀的脸庞,一双要迸出星光的金色眼瞳,姣好的唇,雪白的肌肤,隐没在衣服里的匀称的身体。
“……”
这般想着身体却燥热起来,胯间的东西竟有抬头的迹象。渡边纲深呼了一口气,语气颇为不好地唤侍候在门口的仆妇去备下洗澡水。
听着下人匆匆离开的声音,他撑着被子坐起来,头胀的想要裂开,自己的那物也嘲笑着主人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啧。”他烦躁起来,明明知道是因为那险先杀了自己的大妖,可他却不知道要怎么办。直到身体完全泡在温热的水里,他才反应过来。
“原来那妖物厉害的不是变幻本领,是偷心啊。”他失神地看着升腾上梁间的热气,“若只是妖物,用刀剑斩断便是,可是情丝又要用什么东西去扯断呢…”
“可最怕的还是你眼里厌弃的神情,让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最后还是去见了那个大名鼎鼎的阴阳师。得到的答案不过是七日的物忌。“他会在七日内取走自己的手臂。”白狐之子眯着眼睛看着他,看穿了什么又不明说。
铁箱子就放在堂上,渡边纲看着箱就不住地想起那个眼里映着星月的大妖。“你会来么,我们还会见面么…”他对着空气发问,仿佛那个大妖就在眼前,正托着下巴,笑着看他,唇是朱红色的,像是当季的樱桃……
喉咙干渴起来,他笑了笑自己,神色暗淡下去。
“大人,有位夫人自称是您的养母,在门外侯着。”仆人恭敬地问他。
“自六天前就谢绝了所有宾客,怕是这位夫人也无法见到大人。”仆人揣测着,却看见渡边纲脸上的神情忽地一变,露出惊喜却无奈的表情。
“请她进来。”强行稳住的声音还是微微颤抖着,渡边纲的直觉告诉自己,有什么自己排斥又期待的事情即将到来。
仆人很快引过来一个莫约中年的女人。妆容精致,服饰考究,倒不像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妪。最关键的是那双眼睛,像是在银河里浸过似的,明知道那是会亮闪闪表达主人情感的活物,此刻却如死水般安静地倒映着渡边纲的脸。
“许久不见了。”渡边纲生硬地开口。坐在他对面的女人笑了笑,“上次见你还是这么高的孩子。”她伸手比了比,衣裾摆动间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
“是。”渡边纲不知道要怎么讲谈话继续下去,他顺着女人的话附和着,落在铁箱子上的眼神温柔了三分。
“你如此英武地斩了那罗生门之鬼的手臂,怕是有不少姑娘要倾慕上你。”女子笑着说,眼神却飘忽地瞄着箱子。
“怕是受不起京城小姐们的喜欢。 ”他回答到,心里有个声音轻轻地补了下一句,“已是有了心上人,又怎敢痴想别家的花香。 ”
“怎么,有心上人了?”女人调笑道,无心的话却像刀子刺在渡边纲的心上。
“敢问夫人,喜欢是怎么样的心情。”渡边纲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心情问了对方,只记得那种难以名状的酸楚像要捏爆他的心脏。
“喜欢?大抵是迷恋对方的一切,赞同他的一切,无条件地想要为他做任何事情,想要让那人支配你的全部。”女人想了想答道,脸上有一丝羞涩闪过。
“多谢夫人赐教。”渡边纲低下头,不愿再去看那一刻女人眼里透出的对另一人的痴迷。那是不曾落在自己身上的多么温柔的神情。而拥有这一切的那人又该是多幸福。
“可否给我看一眼那恶鬼的手臂。”女人的问话夹在一堆有的没的里抛向自己。渡边纲点了头,机械地走到箱前,去解那个打在箱上的绳结。
迷恋对方的一切吗?从遇见他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沦陷了。
赞同对方的一切吗?他欺我骗我,我都未曾恼过。
无条件地想为对方做任何事情吗?那么这条手臂便还了那妖去,只当我是个莽夫没听阴阳师的劝告。
箱子慢慢打开,露出那截只有三个指头的手臂,女人的脸上露出喜悦的神色,拿起手臂仔细地看着,最后满意地笑道:“这是我的手臂!”便翻身从窗户离开了,只留给渡比纲一个过分美丽而绝情的背影。
让对方支配你的一切吗?抱歉了,我没办法做到。原谅我,这颗属于渡边纲的人类的心,不容许自己第二次犯错。


“听说大江山那堆妖怪被源赖光大人一行收拾了?”
“没错,那可真是大快人心。”
“嘿嘿,那鬼王还想阻挠大人,还不是败下阵来。”
“就是,渡边大人一刀斩了罗生门之鬼的一条胳膊还真是了不起………”
渡边纲骑在马上,任马颠着他经过白日繁华的朱雀大街,市井人的对话飘进他的耳里,他咧嘴想笑,却笑不出来。
很快又到了那一处桥畔。杨柳依依,映着水里白寥寥的月亮的影子。那漂亮的身影却不会出现了。
“白日里也是可以看见月亮啊,只不过浅淡了些罢了。”他抬头看了一眼,感叹道。
那一日一别后,他以为他已经还清了身上的罪孽,可后来他还是想明白了。
就像是天上的月亮,在白天也是一直存在,并没有因为太阳的光辉而消失不见。
他的那颗被罗生门之鬼偷去的心也是一样,就算再怎么想忘记,那份心情也一直蛰伏着,并没有消散。
那轮映在白发大妖眼里的月圆,何时还能相见呢。
而他又何时能亲口对白发的大妖说: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