泮池里的七彩大黄鱼

励志克服懒癌和丧病把脑洞都写下来……

【绯林】妄想

没有绯狼和林林的粮,等不到下周看他们进一步发展了,自割腿肉,幻想一下。

预警!!

cp绯狼x林宪明(猫梅????)

ooc有,我流爽文,没有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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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见到我的感觉怎么样?猫梅?”绯狼歪着脑袋居高临下地看着捂着右腹蜷在墙角的林,笑道。

  “是高兴呢?还是稍微有一点意外。”他走上前去,用脚拨开林护着自己的手,狠狠地用脚碾上林血肉模糊的伤口。“哈,我差点忘了,猫梅你应该很害怕吧。”他不顾身下林因剧痛而发出的尖叫,单手揪起林的头发,让那张变得愈发漂亮的脸得以正视自己。

  “毕竟,你可是亲手把刀子捅进我的这里。”绯狼笑了起来,另一只手撩起背心,给林看那条狰狞地盘踞在心脏位置的伤口。“只差了一点点哦,差一点就如你所愿了”他这样说着,用力地把林拽起来一点,穿着厚厚军靴的脚却依旧踩在林的肚子上,如他本人发色一般鲜艳的红色染满了他的鞋底。他看着林一点点变得混沌的眼神,略带不爽地啧了一声,强行抓起林的一只手按上他的左胸。

    被强行控制住的林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他的手指,用力地撞在那条丑陋得可怕的疤上。他甚至可以感觉到绯狼心脏在自己指尖下疯狂的跳动,鲜活而张狂。面前的男人不像是一个在自己怀里一点点变得冰冷的尸体,倒像是踩着尸堆,从地狱回来的复仇者,一个来找自己寻仇的嗜血的复仇者。林觉得自己的大脑在颤抖,一切意外地不合乎常理,他想起了那天和复仇屋去工作的时候,自己对那个混蛋说的话。“背叛相信自己的人是什么感觉。”什么感觉?简直糟透了吧。

  “明明是你这混蛋先背叛我的吧。”林在心里恨恨地想到,别开脸,不愿意再去看那只金色的义眼和贯穿整只眼睛的长长的伤疤。他用力地控制住自己仍被强行按在男人有力胸肌上的手不再颤抖,腹部传来的剧痛,让他的大脑一次一次清醒回来。林用力地咬住下唇,毫无防备地遇见绯狼,毫无防备地被这个自己打败过的家伙伤成这幅惨兮兮的样子,简直是太逊了啊,这一切几乎让他羞耻地留下眼泪。

  “你这个,混蛋!”林低着头,啐了一口血沫,骂道。“你是来报复我的吧,赶紧杀了我吧。”不管怎么样都不重要了吧,大脑高速运转的简直就要爆炸,赶紧了断这复杂地让人想吐的一切。这种事情完全不了解啊。从站在铁笼中相互厮杀的那一天起,当手上染上属于来自搭档鲜血的那一天起,从自己再也失去了依赖别人的信心的那一天起,自己就已经失去了来主动抉择去留的权利了吧,被自己亲手送下地狱的亡魂,现在终于要来取自己的命了吗?真是不甘心啊。

  “怎么?不敢看我的脸吗,这只眼睛可是你亲手毁掉的呢,不记得了吗?还是说要让我帮你回忆起来?”绯狼欺身上前,以一种绝对控制的姿态,把林压在墙角,他拽住林的头发往墙上带去,在林吃痛迟钝的间隙,那只不安分摸裙下藏着匕首的手被巨大的力道握住,碎骨的疼痛让林松开了好不容易够到的匕首。

  “你还是这么喜欢匕首呢。”绯狼的脸一下子贴近林,一金一红的眼瞳里倒映着林伤痕累累的脸颊。匕首的锋芒一下子逼近林的眼球。“这样,有没有想起来一点。”

     林屏住了呼吸,只要他一动,锋利的匕首就会刺穿自己的眼球。冷汗从他的额间留下,混着血水,滴在水泥地面上。

   “以前我说过的吧,我很喜欢猫你这双眼睛。太干净了,明明不属于这么肝脏的世界吧。你和我这样被抛弃的家伙不一样吧。你有妹妹还有母亲,你有我羡慕的一切。你知道吗,我见到你的时候,我确实真的想杀了你。反正假装成自杀什么太容易了,那些大人也不会在意的。”绯狼叹了口气,把刀尖挪开,沿着林脸庞的轮廓,细细勾画。“但是你看向我毫无防备的眼神,让我完全下不去手,你知道你告诉我有一天要带我去看你的家人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我想笑,怎么会有你这么天真的家伙。”这么说着,绯狼真的大笑了起来,按住林的手却加大了力道。“我们这样的人已注定要在黑暗里活一辈子了,所谓回归平凡生活的一天从你决定要做杀手的一天起,就不复存在了吧,说到底,我们这些训练生,也不过是被肆意玩弄的道具吧,你又能逃到哪里去呢。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真的是可笑啊,是被那个什么侦探迷惑了吗?不可能的,永远不可能的!猫梅,你这一辈子都会被黑暗的过去所笼罩,直至死亡。”绯狼深呼一口气,揪着林头发的手轻轻松开,一下子勾着林的脖子,把他整个压到自己怀里。执刀的手绕到他背后,正对心眼的地方。“我们都会下地狱的,猫梅。”绯狼在他耳边轻声说。

     林挣扎了一下,没能摆脱绯狼的桎梏,他的感官被绯狼身上的气息和来自自己身上浓重的血腥味所遮蔽。几乎是下意识的,他的手绕上绯狼的腰。他的心剧烈地跳动着,就像是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自行了断这条肮脏的罪恶的生命。

    他的身体和绯狼贴的极近,来自比自己强壮许多的男人的体温毫无保留地传给自己,让自己在这种濒死的紧张里,神奇地冷静下来。“上一次和他贴这么近是什么时候呢。”林无意识地收紧了环抱绯狼的手臂,混乱的大脑不受控制地想着。

     那是在决斗场上。自己的刀插进绯狼的胸口,他呻吟着倒在自己怀里,却依旧说着想要出去这样的话。渐渐失去生命的少年在怀里一点点变得冰凉,溅到自己脸颊上的血却烫的发热,像是要把自己烧穿。自己的时间,名为林猫梅,而不是林宪明的少年的时间就在杀死相信着会一起逃出去的搭档的那一刻停止了。在此之后,他是谁,他要回到哪里去,他真正喜欢的东西,似乎都无关重要了。他真正变成了一个冷血的杀手,也失去了依赖别人的权利。他要怎么样才能去回忆起,那些基地里阴暗无光的生活里,他午夜梦回,看向绯狼的眼神。又要怎么去扒开被自己封印的痛苦,去想起那天目送着绯狼的尸体被如同垃圾一般拖走的眼泪。所有规划好的,写着彼此名字的未来,被一击击碎的那种撕心裂肺。

     他想过,两个人一起执行任务,绯狼用重拳击倒对手,自己用匕首了结敌人的画面。结束以后,他也想听绯狼抱着手臂夸他的话语。然后两个人踩着夕阳回去,有钱的话就再买热乎乎的包子吃,每个味道都买一个,不好吃就扔给绯狼吃。

     他也想过,有一天,带着绯狼回家的样子。被母亲卖掉的绯狼,也一定曾经向往过被母亲爱护的感觉吧。他要带绯狼去吃妈妈亲手熬的南瓜粥,他要告诉绯狼,现在我妈妈也是你妈妈了,他甚至想象过侨梅看向他不怀好意的眼神。“真的只是朋友而已。”就连推脱的话语也一并都想好了。

    他想过,要一个家,在哪里都好,但是要和绯狼在一起。他们可以过得很穷,可以两个人笑嘻嘻地对着付不起的水电费叹气。只能睡很小的房子也没关系,两个人挤一张床也没关系,晚饭分着吃一面拉面也没关系。然后自己终于养长的头发被绯狼夸一句好看。有绯狼在的地方,就是生活了吧,

   “我们会是最好的拍档吧。”

林想过那么那么多,只是没有想过,属于他们的结局是像这样,彼此成为对方的幽灵,牵绊着,跨入地狱的烈焰里。

   “真的好不甘心啊。”林在绯狼的怀里喃喃地说道。眼眶一点一点湿润,有些液体控制不住,就要汹涌而出。林突然觉得自己好委屈,他偷偷地把对方计划进自己的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可是对方却轻易地把自己划到无足轻重的角落,一点一点落灰,一点一点生锈,一点一点失去利用的价值,就只能撕开伪善的面貌,对自己下手。毫无防备的,像今天一样,让自己的心被揪起来,撕碎。

  “明明是你个混蛋背叛我在先,现在却还要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绯狼,你真的是最讨厌了!”林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扬起他布满血污脸,眼睛瞪着看向绯狼。被泪水充盈的漂亮眼睛升腾者水汽,直接把绯狼看的愣了神。

  “笨蛋,别哭,听到没,别哭了。”绯狼有些无措地挪开了抵着林后背的匕首,按着林后颈的手,移到他背上,变成一个环抱的姿势。现在从远处看,他们就像一对热恋的情侣,正如胶似漆地抱在一起。但事实是,两位当事人正处于极大的困窘中。

  “不许叫我猫梅,我现在叫林宪明!”林继续吼道,眼角红彤彤的,竟有几分可爱的模样。

 “好,那个宪明,不是那个林!”绯狼反手握着匕首,看着怀里突然不安分起来和他凶巴巴的青年,心情复杂起来。“你先别哭,那个我其实····”

  “你动手啊,杀了我啊!反正我欠你的,哼,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林来了劲,事到如今,他已不是很在意生死了,他骂骂咧咧的,环着绯狼的手臂却无意识地收紧。

  “不是,我是和你开玩笑的。我没有打算要杀你。”绯狼赶紧把匕首丢出去,小心翼翼地把林搂住,解释着。

 “玩笑?那我拿匕首对着你玩玩看?我拿刀子扎你试试看!”林现在终于有点生气了,他把头歪到一边,不打算理面前这个试图解释什么的红发男子。心里复杂到打结的情绪却反涌上来。“喂,你还来找我干什么。”他问道,把头枕到绯狼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就想来看看你好不好。”绯狼说,顺手撩了一律林的长发,“你染头发了啊,还挺好看的。”

  “哼,要你管,明天就把它剪掉。”林哼一声,看都不看绯狼。

  “我带你去医院吧,伤的挺深的。”绯狼往林的衬衫下一探,沉声道。

  “不要,我要先听你解释之前的事情。”林有些任性地抬起头来,看着绯狼一字一句到,“不然我宁可死掉。”

  “这些说来话长,我只会再给你解释吧。”绯狼皱了皱眉,直接就着这个姿势,把林抱起来,不顾怀里人的大喊大闹,往外走去。“。不管曾经发生了什么,现在我回来了。多多关照了。”

     不过名为绯狼的男性在把这一切完完整整告诉还在闹别扭的青年之前,还是决定先带着他的前任搭档去医院处理一下久别重逢留下的难忘的纪念品。至于之后的事情嘛,坐下来吃完博多特色的豚骨拉面再说,好像也不错?

end

以上,又到了博多相簿的季节。

不要脸求小红心,小蓝手,小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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