泮池里的七彩大黄鱼

励志克服懒癌和丧病把脑洞都写下来……

【咕哒罗曼】重复循环

*打罗生门活动看见医生出来突然很难过,和朋友聊了一下以后的脑洞……大概没有填的一天
*咕哒罗曼无误,是甜是虐自在各位master心间
*非常ooc,非常水,非常短小,细节的地方容我魔改,我我我背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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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从立香进入迦勒底的那一天起,那口不知道有多少年头的钟就挂在那边。
       很老式的表,甚至涂着很温暖的土黄色油漆,和迦勒底的一切格格不入。最初的主人大概已经忘记了他,当然其他人也是。活在这个如同鳕鱼罐头一般封闭的山顶基地里的人,不需要对时间有什么特殊的概念。
         你说一年和一天有什么区别呢?外面那朵云和每次刮过的风怎么可能全都分得清呢?流逝掉的时间,和空出来的缝隙小心伪装的话,大家也都不会发现哦。
        “像是上一个世纪的遗孤。”立香抬起头,把目光从钟表上收回来,很快地叹了口气。
          “和我一样。也是被什么人抛下了吗?”他抬手把工作牌在门禁上刷一下,显示屏上出现自己熟悉的大头照。
         【藤丸立香。】机械的女声响起,红色的标志转为绿色,大门开启,隐隐约约的前方职员们讲话的声音传来,医生的头发像是一片黑白海洋里跳动的水花,显眼的不行,刺在立香的视网膜上。
           “像是在念别人的名字一样。”立香在别人注意到他之前,把眼睛里的空洞和疲劳换掉,面对大家的时候,他还是那个充满精神的新人御主。
           “今天也请大家多多指教!”
        【藤丸立香】是不会累的,也不会难受,无论在怎样的环境里也要积极向上,给大家带来希望和坚定信念的人。
        “今天……今天也给大家带去希望了……吧?”
       立香微笑着,固定着嘴角的弧度。局促又安静,像个新人该有的样子。事实上那些东西重复地太多,以至于他完全可以从容应对。
        唯独有一点例外。他再也不敢去对上医生的眼睛。
(2) 
        指针向前拨动或向后旋转。
        咔嚓一声,脆弱的维系物断开,很快又回复到原来的模样。
       立香站在深夜的走廊里和忽闪忽闪的灯光一起,冷眼所有的一切,包括那一粒最微不足道的沙子,都本分地回归到原来的位置。
       太阳还有几个漫长的六十分钟才会升起,日复一日的问好和交际马上又要把难得放空的大脑填满。
        “真想一走了之啊。”立香连叹气的气力都找不到,唯有指尖微颤着把自己的不安暴露得一干二净。
         所谓的不可以抛下的日常是什么呢?
        无论是医生被开玩笑时脸上慌张的表情,还是偶尔眼睛闪过不同光芒的芙芙都是最普通不过但让人安心的日常。这样想也没错。
        保持着笑容,没有防备地被达芬奇亲用力地拍上肩膀,被马修担忧得看着,叫着前辈最后也一起笑出声来。这也是日常没错。
        时间前进着,一点一点修复的伦理,从【2017】年盛暑的卡美洛到即将开放的乌鲁克,没有人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也没有人知道最后谢幕的终点会失去什么。
         藤丸立香只是个新人御主,被偶然选中的千分之一,大家都是这么觉得的。
        “理论上是这样的吧。”他自嘲着笑着,关上my room的门,今天哪怕是迎上来的中意从者立香也是摆了摆手让他回去休息。送走了那些嘻嘻哈哈,总是明媚得如同车矢菊一般的女孩子,立香合上门,正对上加班归来,倚在门边小憩的吉尔伽美什caster的眼睛。
      红色的蛇瞳会有看不穿的东西吗?
      立香整理着脸上的表情,用最普通不过的笑容面对那张下一秒就要说出他秘密的冷峻脸庞。
       “是在等我吗?”
       贤王站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红色的眼睛闪了闪。
        “单论作为人类,你已经很努力了。”王从他边上出去了,对他摆了摆手,“作为本王的子民,这个程度就可以的。再往前就是本王无法救赎你的悬崖了。”
       【那种事情,早就很清楚了不是吗?】
       【可哪怕是这样,也还是要表现出不明白的表情。】
       藤丸立香是人类没错,唯一的不同是手上三道红色的令咒,诅咒一般束缚着这具人类的脆弱躯壳。他也是会累,会难过的,虽然那样优柔寡断的感情最近收拾的愈发隐蔽。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情是这具看似青涩的身体早已在内部变得千疮百孔,被每一次的【失败】和【诀别】锈蚀腐坏,不知道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这一次能否改变结局呢。”立香不止第几次这样想到,仰头向后倒在床上,他抬手挡住眼睛,咸湿的液体留下来粘在他手背上,像极了那天飞溅在他脸上某个家伙的血。
        “不管试几次……也要做给你看……”
(3)
       【如果master觉得这么做是对的话,我们肯定会站在你这一边哦。】梅林曾经别有深意地这么对他说过。
       “一定是被看出来了吧,那个梦魔什么不知道啊。”立香擦了擦眼泪,苦笑着坐起来,把弄皱的制服拉拉平。
        广播里医生没心没肺的喊着这一次灵子转移的任务集合。
         “日本?”立香扶着走廊的墙壁走出去,远远地已经看见了马修在对他招手,“新宿?啊,不对,这个时间点的话是罗生门吧。重复太多次了有些混乱了。不过又要见到酒吞和茨木那两个孩子了。”立香对着马修笑了一下,认真地看了一眼医生,很快撇开眼睛。
        “诶?立香君我脸上有东西吗?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啊,稍微有点发毛呢……”医生左右看了看,后退了一步。“总觉得最近立香的脸色很可怕诶。”
        “没什么啦,就是又是一年夏天到了,突然很开心呢。”立香突然笑起来,就像是干瘪的柠檬片被泡进水里,所以的情绪一下子胀大起来。他感觉着自己像是往常的千百遍一样信心满满地抬起头,非常有干劲的声音随即响起。
         “这一次的人理也让我来拯救吧。”
      【不管是人理也好,还是医生,都让我来拯救吧。】
      【这一次,多少也交给我吧。】
      【我已经……我也已经成长到可以保护你了吧……】
        “啊,那就交给你了。”医生也笑起来,用力拍了拍立香的肩膀,在脸贴近立香的那一刻,他说:
       “那么我也一并把自己交给你了,master。”
     【啊,原来你也早知道了。】
     【医生】
     【这一次的诀别定不会让终章再次写下】
       “啊,包在我身上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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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生门毕业遥遥无期,咸鱼写手瑟瑟发抖。
第一次发这个tag,有误的话请指正!
感谢各位阅读到这里!
最后奶一口医生实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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